沉。
原本舒舒服服坐在那里的林远，差一点就露了破绽。
还好同样的事情也算是经历过几次。
所以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松弛，眼神也没有半点的慌乱。
只是淡定的回了一句，“要不是你主动找我来，我现在还在审你的那些同伙呢。”
“审完了他们，自然就轮到你了。”
“你现在不愿意说也没有问题，可等你回头想说的时候，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们的政策，你应该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吧。”
“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早就跟她说过了，只可惜油盐不进呢！”老赵在这个时候帮忙施加压力，时机选得恰恰好。
乔丽丽紧盯着林远，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什么破绽，整个人的情绪就再度紧绷了起来。
“是赵鹏程跟你说的，还是那个李四说的？”
“李四那小子看着面相挺凶的，但其实胆子最小，最怂！”
林远哼了一声，“搁这试探我呢，难怪你能当上贼头，心思够缜密的。”
林远没有正面回答，他不敢正面回答。
因为他分辨不清楚乔丽丽刚才说的这两个名字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