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关镇,亲自送陈建等人离开。
表面的风波是平息了,但风波过后的烂摊子,却让人头疼不已。
敬老食堂的那点钱根本不够用,这才不到一周,就开不了饭了。
哪怕提前下发了通知,留下了足够富裕的时间缓冲,可没了免费吃饭这项福利的老人们哪里管你这个那个,不给吃了就是领导无能,就是领导把钱贪了。
加之之前闹过一次,很快就恢复了,所以现在这些老人完全就是有恃无恐。
秦川终于体会了一次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再用软肋攻势,开除负责人转移矛盾这种组合拳平息民怨已经行不通了,除非他把自己开了。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以前考虑的是破局,因为有玉龙钢厂兜底,只要周成龙不想破坏“生态”,就肯定会投鼠忌器。
可接下来考虑的是治理。有些事再一不可再二。
而原先不敢站出来指控玉龙钢厂的受害者家属,也都开始冒头喊冤,索要说法。
秦川这一天下来,正事儿干不了一件,光是接待这帮人,说的嗓子都冒烟了。
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不是职责所在,秦川真想狠狠骂这帮人一顿。
特么的,早干嘛去了?
用着你们了,一个二个跟躲瘟神一样,现在倒好,全红眼了,恨不能从玉龙钢厂撕下一块大肥肉。
这不就是欺负老实人么!
“现在咋办吧!”张月海终于把人打发走,进了办公室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今天是过去了,明天呢?”
你是镇长,这事儿你办不好,问我有个屁用。
当然,能这样想,却不能这样说。
秦川瘫坐在沙发上,使劲揉了揉脑袋,“那些个来伸冤的不足为虑,还是老样子,有冤的打发他们去派出所报案,问题是敬老食堂那帮子为老不尊的才是大麻烦。”
“要不向县里打个申请?”
“多少是个头?一天就是几千块啊,说句不好听的,都有儿有女,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凭什么让政府来养着他们?
有这些钱去扶贫,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不好吗?
你看他们,组织跳广场舞,搞联谊会,比我们年轻人玩的都明白,你告诉我,凭啥养这样一群人?”越说,秦川心里就越气。
“到底谁都懂,可问题是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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