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县长,我知道你们调研是为了咱乡镇好,可也要讲究方式方法,我们五里铺本就是少数民族聚集地,情况相当复杂,你们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这让我们在下面的工作很难开展啊!”丁世春也跟着说道。
这上来就甩锅的架势属实给秦川气笑了,看看二人,又看了看其他人打了声招呼,秦川便拉过椅子坐下。
见他坐下便不再说话,代正轻轻敲了敲桌子,“秦川,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代县长,您让我怎么解释,别的地方都没出事,偏偏五里铺乡出事,这分明就是乡党委乡政府的不作为。
调研有错吗?
没有啊!
我还记得林书记来那天开会,您的讲话至今振聋发聩。
您提到个别同志在项目推进中存在两个突出问题。
一是责任意识缺失。把问题推给审批环节,把矛盾甩给领导协调,这种等靠要的作风,与我们的服务精神背道而驰。
二是工作方式呆板。面对企业的合理诉求,只会一味的搬条文,一味的卡流程,一味的把依法依规当成了口头禅。
实际上呢,这就是在给推诿扯皮找的借口罢了。
代县长这番话深刻啊,我认为今天的事儿和服务企业的理念并无不同。
谁的问题就应该追究到底,严惩不贷!”
这话一出,丁世春当场不乐意了,冷声道:“秦副县长,您的意思问题全在我们?您知不知道在少数民族聚集区开展工作的困难?”
秦川面色一肃,“少数民族怎么了,少数民族就不是咱华夏儿女了,丁书记,您要是抱着这种思想觉悟,我看您这乡党委书记也不要当了。”
“你……”
“好了。”代正瞪了丁世春一眼,随即也没给秦川好脸色,“现在怎么办。”
秦川看向了赵小飞,“赵局您说说当时的情况。”
赵小飞心里苦,赵小飞说不出。
好么,这就你说的大局已定,不用担心一切都有你?
蛐蛐肯定是要蛐蛐的,但他还是起身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很简单的一件事。
刘振先上去试图交谈,一听是县扶贫办主任,那些老百姓就跟炸了毛一样,根本不给他交流的机会就把人揍了。
当然,也少不了英武的公安同志,冒着挨揍的风险将人抢救出来。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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