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浴桶的药浴彻底变的清澈无比，张起灵才缓缓睁开眼睛。
可恢复记忆的张起灵眼底没有欣喜也没悲伤，整个人呆呆傻傻，像是失去灵魂的傀儡。
怎么会这样？
魏无羡大惊，他该不会把人治傻了吧。
“小哥？小哥？”魏无羡伸出右手在张起灵面前挥了挥。
张起灵像是强行开机的木偶，呆滞的眼眸缓缓看向魏无羡。
门外听到声音的黑眼镜，吴邪还有胖子，听到魏无羡的声音忐忑不安的敲了敲门。
“魏婴，好了吗？我们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吴邪的声音。
“进来吧”魏无羡道。
先前魏无羡担心他们会中途发出声打扰治疗，于是就把三人都赶出房间，如今治疗结束自然让人进来了。
三人一进来，目光便直直看向还在浴桶中的张起灵。
“小哥你感觉咋样儿？”见张起灵不回话，疑惑道：“我怎么感觉小哥呆呆的？”
“小哥，小哥，还记得我是谁吗？”吴邪直接凑到张起灵面前。
“哑巴？知道我是谁不？”黑眼镜难得的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满脸担忧的看着张起灵。
“瞎，吴邪，胖子”张起灵声音有些嘶哑。
“呼，你没事就好，你快吓死胖爷了”胖子见张起灵没事后狠狠的松了口气。
“好了，既然没事就出来吧”魏无羡道。
张起灵缓缓起身，但身体还很虚弱，在几人的搀扶下才走出浴桶。
张起灵换了衣服后，便一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发呆。
“小哥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他比以前更沉默了？”吴邪问。
魏无羡：“没事，只要恢复意识就行，脑海里强行塞进大量的记忆，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慢慢的就好了”
“好吧，那我们先出去，别打扰小哥”吴邪虽然依旧很担心，但他觉得魏无羡说的对，现在小哥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好好消化脑海里的记忆。
恢复记忆的张起灵是痛苦的，这些年他经历的所有事他全都记起来了。
张家的圣婴，孤儿营的杂种，下墓时的血包，泗州古城，蝎子墓，张家族长，墨脱，阿妈，守门，下墓，失忆，找记忆，下墓，守门，九门的约定，疗养院的人体实验...
一桩桩一件件他全都想起来了，也知道了自己的根在哪。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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