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考察接近尾声时,黄江涛和辛胜利在开发区管委会的贵宾室再次单独交谈。
茶端上来之后,黄江涛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秦云东那套“封闭针”的理论搬了出来。
“辛书记,不瞒你说,秦云东书记前段时间到中安调研。他不赞成中安走基建拉动的路子,说中安市底子薄产业弱,基建投下去容易变成新债。他还给我推荐了一个精密密封环的项目,说是国内空白、市场潜力大,建议中安往那个方向转型。”
黄江涛端着茶杯,推心置腹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听了之后,心里也有些拿不准。所以今天特地来槐荫看看,胜利,你是咱们省的一面旗帜,我非常希望听听你对秦云东观点的看法。”
黄江涛说完,非常期待地看向辛胜利。
辛胜利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他很清楚黄江涛心里不愿意放弃基建投资的想法,但又无力反驳秦云东的观点,所以才让他来坚定自己的信心。
“江涛,秦书记是我的老领导,当年他是叱咤风云的改革大将,我就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但随着秦书记功成名就,他开始爱惜自己的羽毛,思想越来越保守,失去了以前那种一往无前的锐气。他在临江搞基建起家,现在却劝你不要搞基建,这个观点站不住脚。”
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语气里带着成功后的自信。
黄江涛没有接话,仍然目不转睛盯着他。
辛胜利拿出一支烟递给黄江涛,自己也点了一支烟:
“中安市经济不发展,拿什么搞实业。中安市的就业压力、财政缺口、社会稳定等问题,靠一个几厘米大的密封环能及时解决吗?中安市风雨飘摇,如何踏实做实业?没有优良的市容市貌,又如何吸引有财力的企业入驻,带来丰厚的税收?”
辛胜利顿了顿,又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过于严厉,似乎是在指责秦云东。
他马上把观点往回收了收:
“当然喽,我不是说秦书记的提议没有道理。长远来看,产业转型是对的。但中安市现在的问题先要有着落。工人要吃饭,公务员要发工资,银行要还利息。没有基建拉动的短期效应,连眼前这道坎都迈不过去,还谈什么长远发展?”
辛胜利又感叹说,秦云东的初心是好的,只不过有些不接地气,不理解一线干部的难处。
黄江涛频频点头,他很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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