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的盯着男人。
头发上的水不停的滴在男人的脖子上，让他时不时伸手去挠，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息萦绕在女鬼身边，那是实质化了的怨气，表明她正在快速化作厉鬼。
但就算这样，除了让对方感受到周身发凉以外，她也无法伤到这个男人分毫。
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是可怕的，恰恰相反的是，绝大部分的鬼实际上对人类都无法造成任何威胁，就算是化作厉鬼，想要杀死一个人也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只有极少数厉害的鬼，才能做到轻松夺取人类性命。
而眼下这个女鬼，虽然已经开始厉鬼化，但依旧还是无法伤害人类。
唰！
就在这时，似是感受到了赵善的目光，那女鬼猛地扭头看了过来。
满是血丝的双眼渗人无比，将两个带路的小鬼立马吓得躲在了赵善后面，怯生生的探出头来。
啊！！！
下一秒，那女鬼张开嘴，发出刺耳的尖叫，猛地朝赵善扑了过来。
阴阳眼的坏处也就在这里，当你能看到鬼的时候，在鬼眼里你也是无比显眼的，并且比普通人更加容易受到伤害，所以如果不是修炼得到，而是天生阴阳眼的话，反而容易折寿，短命。
“不识好歹！”
赵善敢找上门来，自然有自己的底气，直接抬起左手，掌心用鲜血画出了符咒，用力向前一推。
在普通人看来，赵善只是对着空气挥了挥掌，然而飞扑过来的女鬼却如同被大锤击中，瞬间又倒飞了回去，原本凝实的形体，瞬间变得模糊了许多。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赵善走了过去，蹲下身看着女鬼说道。
与此同时，咖啡厅里的男人忽然感觉身体一松，就像是卸掉了什么莫名的负担一样，下意识的朝着赵善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怎么了？”
对面的女人正说着话，发现他注意力转移了，于是疑惑的问道。
“你看那个人，蹲在那里和空气在说话，好像一条狗啊！”
男人指着赵善，笑嘻嘻的说道。
但就在这时，他看到赵善转过头来，咧嘴也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