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漠。
“阿力，当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不是我的徒弟。”
“才过去几百年，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农家汉子愣了一下。
抬头再次观望，那熟悉的眼神又出现了。
一个人的容貌可以变，但是眼神却做不了假。
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天下有一模一样的人，但却不会有一模一样的心。
“先......先生，真的是你吗？”
“你以为呢？”
说完，陈长生松开了阿力的耳朵。
面对陈长生的眼神，阿力此时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自在。
同时，一旁的公孙怀玉更是惊的下巴都合不拢了。
自己曾经听师父说过，他的一身本领都是一位神秘的“先生”教的。
不过这个先生，从来不承认有他这个徒弟。
刚刚的情况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白痴都看的出来，眼前的这个陈长生，就是当初那位神秘的“先生”。
看着阿力的表情，陈长生对公孙怀玉挥了挥手道。
“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要和你师父说。”
闻言，公孙怀玉向阿力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先生的话就是我的话，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