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彻底打赢——秦军没力气强攻,联军没本事赶尽杀绝。
月末的最后一次谈判,叶嬴烈和楚凡终于亲自出面。两人隔着破桌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叶嬴烈的玄甲补丁摞补丁,楚凡的天机剑早成了烧火棍,连开场白都省了,直接沉默着坐了半天。
“就这样吧。”叶嬴烈先开口,声音沙哑,“各守原地,谁也别惹谁。”
楚凡点头,咳出一口血沫:“行,粮草各找各的,伤兵各治各的。”
没有协议,没有签字,甚至没说“停火多久”,但双方都默认了这个“心照不宣”的结局。杭开城的风依旧吹着,谈判桌上的僵局没打破,城外的小规模冲突还在继续,只是谁也说不清,这场耗了四个月的战争,到底是算结束了,还是……刚刚进入最磨人的阶段。
杭开城的第五个月,硝烟重新笼罩平原。谈判破裂后,叶嬴烈与楚凡都明白“耗下去不是办法”,却又谁也不肯先低头,只能咬着牙重启战事。可双方的兵力、粮草、锐气早已在四个月的拉锯中耗尽,这场“再战”更像一场疲惫的惯性动作——没有奇谋,没有冲锋,只有日复一日的僵持与零星厮杀。
秦军的攻势软得像棉花:叶嬴烈派去攻城的士兵,走三步歇两步,到了城下连梯子都懒得架,只是象征性地射几支箭就往回跑;陆玄舟的西南军更离谱,打着“偷袭”的旗号出城,结果在半路挖野菜忘了时间,天黑才慢悠悠回营,被叶嬴烈骂得狗血淋头,却也只能不了了之。
联军的防御同样敷衍:楚怀瑾在城头布置的“滚石阵”,石头小得砸不死人,更像是给秦军“送温暖”;楚吞岳好不容易凑齐的“伏兵”,藏在草里没等来秦军,倒先被蛇咬了好几个,惨叫着跑回营;楚凡干脆让士兵在城头晒太阳,见秦军来了就挥挥旗子,秦军见状也挥挥旗子,双方像打招呼似的,然后各回各营。
偶尔的“激烈冲突”都透着荒诞:某天秦军赢了,不过是把联军插在城外的小旗子拔了,换成自己的;联军第二天“反击”,也只是偷偷把秦军的旗子扔进泥坑,再插回自己的。叶嬴烈和楚凡在阵前远远相望,都懒得骑马,只是拄着拐杖站着,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怎么还没结束”的茫然。
一个月厮杀下来,战局毫无变化: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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