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人崩溃。
而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万人的巨魔军团几乎人人都经过三次的轮换。
整个军团所消耗的魔力是巨量的，按理来说，如此高强度的战斗持续不了如此长的时间。
然而在战场到灰烬河的数千米的路径上，精灵和巨魔的队伍拉起了一道人墙。
那些普通的精灵和巨魔士兵站在饕餮光环无法波及的位置，精灵念诵波妮的名号，巨魔们称颂扎尔的威名。
他们源源不断的产出信仰，用人墙充当运送信仰之力的运输线，这些信仰之力全部汇聚到扎尔这里。
一部分用于『信仰薄甲』，另一部分则转化为源源不断的魔力，以此供给整个军团。
唯有如此，盲信符文才能将源源不断的力量输送到巨魔的体内，这样才能维持巨魔那强大的愈合力。
然而痛苦会产生畏惧，也会让信仰动摇，扎尔一遍又一遍重复诉说“巨魔的身体无坚不摧”。
可现实是巨魔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惨叫，已经有巨魔起了退缩的意念。
“死亡洛阿巫师团，开始灵魂剥离。”
扎尔此时在脑内下达的命令并非是针对全部巨魔，而是针对使用死亡洛阿邦桑迪力量的巫师。
他们会在之后的巨魔轮换中，摧毁巨魔盾兵的意志，让其变为只知听从命令的死亡傀儡。
这些盾兵都是经过常年艰苦训练的巨魔精锐，每一个身上都投入了巨大的资源。
可以说骨盾军团的每一个盾兵放在普通的巨魔部队，都能够任职百夫长这样的小部队领袖。
将他们炼制为死亡傀儡无疑是巨大的资源浪费，但节省资源的前提是活下来。
扎尔就是这样，无论是和精灵联合，还是密谋杀死整个巨魔高层，亦或是弑君。
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他便会足够冷酷和理性。
白苍龙的胚胎停止了发育，因为原本用于生长的生命力和魔力，现在全部要用来愈合雷霆和火焰造成的伤口。
祂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发育完全了，张开残缺的龙吻，将卵中粘稠的组织液全部吸入腹中。
“吼！”
白苍龙从胚胎中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