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当中，有些复杂。
听到她这句话，我保持沉默，袁昭则自顾自的开口：“你跟尊者，是否认识？”
闻言，我当下微怔。
我没有想到，她竟要问堂前燕的事，更没有想到，袁昭心中竟有几分猜测，认为我竟然认识堂前燕！
袁信也愣住了，微微瞪大了双眼，看了下袁昭，也看了下我。
这不由让我犯难了。
我该怎么答？
我还真不想要透露我跟堂前燕的关系，我想，堂前燕也应该不会想要我将我跟她之间的关系说出去。
片刻后，我说：“前辈说的是今日那个大闹了袁氏的女人？在袁京族长面前，教训了袁儒生的尊者？”
“好了，不需要你回答我了，我问出来就满足了。”
袁昭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笑了笑。
她可能是已经猜测到了什么，但她能从我这句话中都能看出什么，那就是这位袁氏六品族老的本事。
好一会沉默后，我也没有再询问袁昭，那堂前燕的身份了。
有时候，还是不要知道的那么多为好。
可袁昭却沉默了一阵后，说道：“陈启，或许我有些得寸进尺，也或许，我有些厚颜无耻，我希望你帮助我们母子对付了林观佛后，也在将来，帮衬一下我们的袁氏，不要记恨当初儒生舅公做的那些事了，我袁昭只不过是一位六品的族老，在袁氏中不算什么，在这浩瀚的士族中，更不算什么，可念在我们一些情分下，希望你能记下我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