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文明的规则,真正融入集体,将是一个巨大的难题,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混乱。
周舒晚听着外面何成适与马舰长交谈的声音,那声音刻意放低,带着几分刻意的谦卑。
她的神情幽幽,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仅仅片刻,她便收敛了心绪,语气笃定地说道:“我看陈舰长估计会同意他们的请求。”
无论何成适这支队伍之前犯下过多少恶行,至少目前而言,他们已经失去了威胁舰队安危的能力。
更何况,对方的船上也有不少老弱妇孺。
白发苍苍的老人蜷缩在甲板角落,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对生存的渴望。
几个瘦弱的孩子紧紧依偎在母亲怀里,小脸蜡黄,嘴唇干裂,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啜泣声。
舰队向来以保护幸存者为己任,不可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任凭这些无辜的生命在眼前消逝。
此时,外面便传来了何成适的声音,语气中满是愧疚:“这位长官,不知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姓齐的军人,他曾带着一家人去我们那边巡航,然后我们发生了一些冲突。当时是我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现在想来,真是追悔莫及。”
周舒晚和齐铭郁对视一眼。
当初那场海上冲突,何成适的船只被他们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自始至终都没能摸清他们船上到底有多少人。
但在双方交火的过程中,他们一家人默契的配合,还是让何成适隐约察觉到了些什么,所以才断定齐铭郁是带着一家人出行的。
至于船上是否还有其他帮手,他就不得而知了。
马舰长听到这话,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你说的事情我们这边倒还不知情,得需要去问问。但你们发生了什么冲突,可以先说来听听。”
何成适脸上立刻堆起更加浓重的愧疚:“当时是我们太缺乏物资了,连日在海上漂泊,食物和淡水都快耗尽了。
看到他们的游轮崭新,像是没经过多少风浪,便想着能不能去借一点物资应急,结果没协商好,便发生了一场小小的战斗……”
他说到这里,加高了嗓门:“但对方的武器装备远胜于我们,最后,我们被打败了。更没想到的是,他们相中了我们基地储存的燃油,抽取了一些便离开了!
倒是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所以我们觉得你们这支舰队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