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可连他自己或许都有些认不清楚自己，觉得自己依旧是个外人……”
“竟是如此吗？”
风绝渊那魁梧如山的身躯陡然一震。
他是有成圣资质的，自然是不会体会到这种事情。
而且，在各族皆有共识的情况下，没有成圣资质的人也根本极难获得鸿蒙紫气，就算是有人侥幸得到，基本上也都融合失败而亡。
以至于他也没听说过，这其中还有这等事情存在。
“不错。”
大宗正缓缓点头，看着风绝渊，叹息说道：“这就是为何没有成圣资质者，绝对不能融合鸿蒙紫气的缘故！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守住本心，坚定自我信念，更不要说破除虚妄了！所谓，与道合真，若无法辨明自我，岂能身合大道？只怕大道一冲，便直接化道了！”
“不过，天机终留一线生机，往往便有人侥幸能成！”
大宗正轻叹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唏嘘和感慨之意，“而像是风九玄这样的情况，并非个例，族内其实还有一例类似的，那就是万兽圣尊！”
“万兽圣尊？”
风绝渊不由得面露惊诧之色。
毕竟，万兽圣尊竟然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那岂不是说明对方也无成圣资质，反而登临了圣位，甚至到了圣尊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