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由于太过惊恐，他们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小，似乎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而这时，杨凡却看向了蚩煜，声音平静无波的问道。
“九黎王，你呢？难道也打算抗旨不遵吗？”
风倏忽间变得平静。
万籁无声。
谁也没有想到屠万竟会这么轻易的被杨凡诛杀掉，对方甚至连动都没有动，只是单凭气势碾压，就镇杀了一位祖境！
本来觉得杨凡这位清皇名不符实的那些九黎族战兵们，脸上不由得露出敬畏之色。
当然，还有一些人的眼神里更是显现出了狂热的情绪！
九黎族，为战而生，为战而死！
他们天生臣服强者！
面对仅凭气势就将屠万镇杀当场的杨凡，他们非但没有因此而怨恨，反而觉得屠万死在了更强者的手上，反而是死得其所！
而此刻，面对杨凡的询问，蚩煜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无比的汗珠，他能够感觉到头顶上那两道视线，冰冷漠然，不夹杂任何的感情色彩。
“苦也。”
蚩煜的嘴里满是苦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