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不对？”
杨凡看到刘玄凝重的表情，不由得微微挑眉。
刘玄迟疑开口道：“主公近来可是遇见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臣感觉主公的气数似乎出现了大幅下滑，远逊于过去的命数加身……”
其实他以前就察觉到杨凡的气运隐隐有些不对劲，似乎被什么加持过，还曾劝说过几次杨凡，勿要太过依仗气运之力。
此刻仔细一算，却发现那一道疑似被加持的强大气数好似凭空消失。
并且，又被以某种手段削去一截！
“凭空消失，然后又被削去一截？”
杨凡闻言，不由得心中一动，开口问道，“刘卿可否能确认，这凭空消失的气运是何时消失的？”
刘玄点点头，说道：“还请主公配合！”
杨凡端坐在当中，刘玄在他周围点燃了一圈火烛，火烛按照旬日计，以祖传的黄金策作为镇物，开始朝前推演。
“命行有痕！气数如烛！显！”
刘玄催动命法，一股玄妙命数之力瞬间朝着杨凡笼罩而下，杨凡心中一动，任由这股力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呼呼呼！
无形中似乎刮过一道幽风，围绕在杨凡周围的火烛突然忽明忽暗起来。
很快，一些火烛保持不变，一些火烛却急剧燃烧，尤其是最近的几根气运火烛，更是直接削去了超过三分之二！
其中最后一根，代表着当今气运的火烛，更是不足曾经的十分之一！
砰！
“噗！”
火烛显现出气运的刹那，刘玄便喷出一口鲜血，仰头倒地。
同时，气运火烛齐齐熄灭！
“刘卿！”
杨凡一惊，一把扶住对方。
不过，刚刚一瞬，杨凡已经看清楚气运火烛的排列。
杨凡立马确认了自己那海量气运凭空消失的时间节点，正是他集齐九秘，感觉道身似有隐患的那段时间。
“《道德经》吗？”
杨凡心中立马得出了结论。
作为杨凡压箱底的底牌，《道德经》可谓是伴随着他从微末到崛起，本就是蕴含着大气运。
不过，由于在虚空见到了姬元曦身上的那本金书巨册，让他不得不心中对《道德经》生出了警惕，因而开始搁置在了一旁。
而第二次气运急剧下跌的时间点则是他进入神都后，带着萧清雪到处游览的时间。
当然，过程里也有回升和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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