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儿。
所以，此刻的他稳坐钓鱼台，恨不得再多出几件案子。
毕竟案子已经出了，再多上一些，事情闹得再大些，一举破了才会更轰动，况且，案子要是不够大，他杨某人怎么浑水摸鱼呢！
“还得让我杨某人帮你多做几件才行啊！”
比如……抢劫个圣庙？
朱子圣庙。
虽然尚未建好，可经过掌握建造、园林、工艺等萨满神灵的加班加点，以零零七的工作节奏赶工，这里却已经颇具气象。
四周高耸的红墙足有数丈，四角则是立着角楼。
圣庙内殿堂，楼宇，坛阁林立，足有九百九十九间，耐寒的林木栽种的错落有序。
这一切几乎是按照皇宫模样修建，比之原本建在此地的天序上神的神庙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看上去就肃穆恢弘。
哪怕是深夜，这里的光辉依旧照如白昼。
杨凡宛如阴影般走在圣庙里，亲眼目睹这恢弘的建筑群，也不禁暗暗咋舌，心说努尔哈赤为了拉拢朱子，这可真是下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