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姬左道的真身牢牢守护其中。
“不好！”
容妃不禁勃然色变。
刚要再次出手，就被那冰冷的眸光注视，斑驳残破的面孔熟悉而陌生，熟悉的是姬左道的脸，陌生的却是另一张脸。
那张脸……
容妃隐隐觉得熟悉，想要看清，却直觉神魂巨震！
如遭雷击！
两道血水从双眸中流淌而下。
连带着神魂所居的道天世界都猛地一颤，从中裂开一条巨大的裂缝，几乎要整个碎成两半！
“走！”
容妃在惊惧恐慌之下，一把抓住姬左城的身体，竟毫不犹豫的转身遁逃，一副宛如撞到了鬼的模样……
“跑了？”
杨凡一愣。
本来他还想关键时刻出手拯救姬左道，让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
若他图谋孝陵不成，也好再朝姬家祖宗们借一张人皮，谁成想作为敌人的容妃两人竟然直接跑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废物？”
“咋就不敢上去跟他干一架？”
杨凡怒其不争的看了两人的背影一眼。
刚在想是不是要帮助他们一把，就看到那尊庞大的黄泉帝影脸上斑驳碎裂的痕迹在缓缓复原。
裂痕和伤口，竟凭空消失。
那张残破的陌生面孔渐渐被掩盖。
杨凡眯着眼睛。
难道这就是姬左道的所谓前世？
作为盘观者，他反而比容妃两人看得更清楚。
尤其是姬左道与黄泉帝影彻底合一的时候，那张脸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尽管依旧残破，却能看出其面容之尊贵。
可谓——日角隆准，帝阙龙颜！
前世身份明显非同小可。
隔了片刻，那尊庞大的黄泉帝影不断缩小，慢慢的回归了姬左道的皮囊之下，而姬左道则是陷入了昏迷，砰的一声落进了水里。
“道哥？”
旁观了片刻，确定没有危险的杨凡，这才缓缓显出身形，低声呼唤。
不过，姬左道并无半点儿反应。
杨凡目光闪烁，来到了对方的身边。
腐朽的秽气充斥在对方的体内，气血仿佛失去了控制不断外溢，可溢出来的却都是腐朽衰败的坏血！
不仅如此，从对方的毛孔里也不断涌出臭秽气息。
头发也变得枯槁。
此时的姬左道，哪里还有之前那俊朗模样，几乎彻底化成了一个衰朽的老头。
“好恐怖的天人五衰！”
杨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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