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智，不过是画册中所带。
并非是真正的灵智。
“罢了，伺候更衣吧！”
“是，老爷！”
侍女幻影上前。
虽说是幻影，没有血肉真灵存在，可依旧具备质感，让王远山对于自己这阵子修行的进步，颇为满意。
被侍女幻影伺候着更衣。
两人的身影慢慢的隐没于床幔之内。
而此时，杨凡的脸上则是充满了惊叹之色，目光渐渐从床边那一本《书生慢走》的画册上移开视线。
对于王远山这位大儒展现出来的力量颇感兴趣。
“竟能够从书中牵引出真实不虚的力量，儒家之力，果然是惊人！”
起码道门的神魂之法，做不到这点。
而且，杨凡怀疑这对于本身力量，书本的质量，亦或是对于书中内容的理解等等，都有极高的要求。
看王远山那本画册，显然都快翻烂了，也不过是凝聚出一道幻影，可想而知其中的艰难。
“这要是拿到诸子的手稿，岂不是能够发挥出无比惊人的力量？”
“诸子手稿如此，那孔圣的手书又当如何？”
杨凡突然明白，为什么这王远山会收集那么多的古卷了，真要是捡漏得到一般先贤的手稿，怕是要赚大发了！
相比于先贤手稿，自身的经典同样能够转化为真实力量，虽然威力可能不及先贤，可因为归属自身，或许在使用上会更加通达如意。
“难怪大儒会行走四方，丰富经典，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力量之源啊！”
杨凡突然对于经典修行的了解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