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到陶英对其恭敬的样子，杨凡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个大人物，稳定了下心神，将事情经过再次述说了一遍。
当然，依旧是隐去了百福结的事情。
“你是说你看到了十座寒池，里面有七个疑似孕妇的女人，小腹有龙形暗影？”
郑未年的眼睛猛地睁大，定定的看着杨凡，眼神里充斥着森然恐怖之色，“事情非同小可，咱家警告你，若是敢胡说八道，咱家非得把你的舌头拔掉不可！”
“大人面前，我又怎么敢说谎？我所言，皆是亲眼所见。”
杨凡正色说道。
郑未年扫了陶英一眼，陶英微微点头，似乎在示意杨凡此言的真伪，这让郑未年的心情更加沉重。
“九子孽龙局！”
连韩倩云都听得出来，更何况郑未年这个积年的老太监，他是在东厂待了几十年的人，翻看了不知道多少禁忌秘卷，如何能不知道这个局！
甚至，结合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陶英的汇报，他已经确定了那人的身份。
王皇后！
王秀！
本以为对方只是要教训陈妃一番，再狠些，可能借机踩下镇国王侯一脉的日渐膨胀之气。
可谁成想竟然牵扯出这等惊天阴谋，哪怕郑未年这东厂的高层，也感觉遍体寒凉，心中恐惧。
“天将大变啊！”
郑未年抬头看天，神色里透出了前所未有的担忧。
堂堂一国之母，竟然暗地里布置了“九子孽龙局”，培养孽龙，以皇族血脉为祭品，夺取天寿造化，她，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