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步，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直到撞到了桌子，方永平才停了下来，满脸的尴尬之色，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江非凡笑了笑，轻声道，“前两天我提醒你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方永平身躯抖如筛糠，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战战兢兢道，“我我我……”
“你说说看，我之前提醒你什么来着？”
江非凡似笑非笑，洗耳恭听。
如此随意的姿态，反而让周遭的达官显贵，尽皆心惊肉跳不已。
方永平扭扭捏捏，支支吾吾，额头上滚落豆大的汗珠。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答复！
对方气场实在是太过强大，哪怕是面对着顾少钦，他也不会有现在这般的心理压力。
“果然忘记了，对吗？”江非凡捏了捏手指头，眸光逐渐森寒。
方永平魂飞魄散，身躯瑟瑟发抖，求助的眼光，看向顾少钦那里。
再怎么说，他现在都算是顾少钦的狗腿子。
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对方当着顾少钦的面，对他进行心理层面的压迫，不就等于当众抽顾少钦的脸面吗？
可是……
顾少钦眼帘低垂，双手缩进袖口，对于他的求助目光，根本视而不见。
显然是不打算理会他的死活！
方永平大失所望，心头逐渐明白过来，对方不先对付顾少钦，转过头来向他发难，根本就是利用他，让顾少钦吃个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