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司早就经营不下去了，要是周子杰还活着的话，我还真想找他拿点管理费呢。”
“是啊！”韩玉山点头赞同，目光熠熠，注视着江非凡，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足挂齿，提起这件事，也只是希望江先生能够体谅体谅我们。”
“呵呵，由我亲自管理，是他周子杰的福气，黄某身为长鸿集团的副董，日理万机，位高权重，管理着市值几百亿的大企业，结果屈尊降驾，去帮他一个死人管理一个市值不超过五千万的破公司，那不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试问普通的公司，哪个有这个待遇？不要求你感恩戴德，至少也要讲点道理吧？”
黄志学也是迫不及待，嘴里振振有词，昂首挺胸，仿佛做了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似乎觉得，离开了他，忆卓公司下一刻就会倒闭一样？
“哦？那么请问，他有让你帮忙吗？”
江非凡眼中寒芒一闪，笑眯眯的质问道。
“这……”黄志学瞬间哑口无言。
“别人的公司，就算真的管理不善，最终倒闭，那也是人家的事情，你一个局外人，毫无半点关系，凭什么自作主张，帮人家管理公司？”江非凡笑容逐渐收敛，语气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