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却清晰传入N耳中，“等午夜钟响，才是龙醒时分。”
N的眉头微微蹙起，虽未完全理解李宸的意图，却仍顺从地点了点头。
暮色中。
两人身影没入七宝市错综复杂的小巷，最终停在一家挂着“龙息炊烟”招牌的小餐馆前。
油腻的玻璃窗内，铁板上的烤肉滋滋作响。
N盯着菜单上“双龙套餐”的字样出神，直到服务生将淋满酱汁的牛排推到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李宸掰开一次性筷子时，木屑簌簌落在印有等离子团新闻的报纸上。
窗外，博物馆的探照灯突然扫过夜空，惊醒了趴在N脚边打盹儿的小约克。
注意到报纸上的新闻，老板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把炖锅砸在灶台上，围裙溅满油渍的手指向墙上泛黄的新闻剪报。
“那帮穿衣袍的整天嚷嚷着解放宝可梦，”他鼻子里哼出一股白烟，“结果上个月我亲眼看见，他们把受伤的麻麻鳗丢在垃圾站后面。”
铁铲翻动肉排的滋滋声中，老板朝地上啐了一口：“说什么'宝可梦需要自由'，转头就用黑暗球抓走幼儿园门口的心蝙蝠。”
他猛地掀开汤锅盖子，蒸汽模糊了窗上等离子团的涂鸦：“真这么高尚，怎么不去给护林员当志愿者？尽会对着摄像头作秀！”
“的确。”
李宸用筷子敲了敲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板你说得太对了！那些家伙整天喊着漂亮口号，背地里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指了指窗外隐约可见的博物馆轮廓，“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们的人鬼鬼祟祟在那边踩点呢，完全就不像是好人啊。”
老板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小伙子有眼光！”
说完这话，老板转身从柜台下取出珍藏的辣樱果酱，豪迈地浇在他们的套餐上，“就冲你这话，今天这顿给你们打七折！”
N低头默默切着牛排，酱汁在盘子里画出纠结的漩涡。
李宸笑着举起酒杯：“敬所有真心对待宝可梦的人。”
这一顿吃的很尽兴，老板硬是拉着李宸、N喝了几趟。
出门后，已经是夜晚十点。
餐馆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将两人摇晃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
李宸扶着门框踉跄几步，领带早不知松到了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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