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拨款或者社会捐助。”
“嘿！”孙长河眼睛一亮，一拍大腿，“你这脑子，转得就是快！公私结合，多方筹措，这路子就活了！行，我看这事能干！”
他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这样，你让周守诚和郑敏尽快拿个详细的方案出来，人员怎么组织、时间怎么安排、主题怎么规划、需要院里提供什么支持，都写清楚。方案成熟了，我在下周的院务会上提出来，正式讨论通过。到时候，我亲自挂个名当顾问，给你......给这两个年轻人撑腰！”
“有哥你这句话，这事就成了八成！”方别也笑着站起身，“我明天就让他们开始写方案。”
“公事说完了，那私事呢？”孙长河重新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方别，“你小子还有什么要跟我商量的？”
方别也坐下，神情比刚才更放松了些，甚至还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私事嘛......跟公事也算有点关系。哥，我记得你有个外甥女，是在市图书馆工作吧？”
孙长河一愣：“对啊，叫孙晓芸，怎么突然问起她？”
“我听乐瑶说，许沁同志就是水木建筑系那个生病住院的姑娘，恢复得不错，现在参与娄晓娥基金会的一个公益项目，需要查阅大量建筑和边远地区教育的文献资料。”方别慢条斯理地说，“市图书馆这方面的藏书最全。我就想着，能不能请晓芸帮帮忙，给许沁同志行个方便，在资料查阅和文献检索上提供点指导？当然，该走的借阅手续一样不少，就是希望能效率高点。许沁这孩子，身体刚好点就想着干活，劲头足，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
孙长河听了，指着方别哈哈大笑：“好你个方别！我说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外甥女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呢！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帮你的‘公事’伙伴解决‘私事’困难，顺便还让我卖了个人情给娄振华的闺女，是不是？”
方别被他说破，也不否认，只是笑着给孙长河续上茶：“哥，话不能这么说。晓娥的基金会是做公益，许沁是人才，晓芸在图书馆工作也是为人民服务。我这就是牵个线，让合适的资源能碰到一起，发挥更大作用。对你、对晓芸、对许沁、对基金会，都是好事。这叫共赢。”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孙长河笑骂一句，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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