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ICU，各项检查都做了，医生说、说……”
她声音再次哽咽。
苏醒轻轻拍乔老太太的后背，“您慢慢说。”
乔老太太继续道：“医生说她早些年身体亏得厉害，能、能活这么大岁数已经是奇迹了，现在……现在她身体各项机能都衰退得厉害，已、已经没有继续救治得必要了……”
苏醒心情沉重，不知该说些什么。
乔老太太又说：“老李她一辈子无儿无女，只有两个侄子、侄女，她侄子、侄女原本想让她继续住ICU，让医生再试试的，是、是老李自己要转到普通病房的，说不想继续遭罪了，唉……”
说到最后，乔老太太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说话的工夫，两人来到了李老太太的病房门口。
门外站着几个人，有夕阳红的工作人员，还有两个年轻人扶着一个中年妇女，女人一直在哭。
乔老太太说：“这是老李的侄女小李，小李啊，这是小苏，我带她去看看老李。”
苏醒冲对方点头，“李阿姨。”
中年女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点了点头。
苏醒和乔老太太推门进了病房。
病房里还有一些人，方奶奶他们也在。
苏醒和乔奶奶往病床边走去，围在床边的人让出了位置。
“老李啊，你不是想见见小苏吗？我带她来看你了。”乔老太太在李老太太的耳边说。
苏醒也赶紧说：“李奶奶，我来看您了。”
病床上的李老太太戴着氧气罩，五官凹陷，形容枯槁。
苏醒看着这样的李老太太，心里十分难受。
明明前几天还能上台表演评剧的老人家，怎么才几天的时间，人就已经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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