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悦一脸震惊。
打一顿？
翊王也被顾陌的话震惊到了。
“姑姑，你最是宽厚仁慈，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
一个正妃一个侧妃，打一顿？
顾陌笑，“所以你姑姑我宽厚仁慈，就活该忍受侄媳妇这样的冒犯，在我的洗尘宴上搞出这种事？”
顾其谨一噎，“姑姑，她们纵然是没有规矩了一些，可……”
“翊王，这世上的规矩，就是给人遵守的，不然要来何用？她们却还明知故犯，显见的是平日里被你宠的无法无天了，今日打一顿，正好让她们找回规矩，免得日后再这么无法无天，你若是觉得不妥，那就按照皇兄的，送去慎刑司好了。”
顾其谨，“……”
谁都知道宫中慎刑司的刑法最为严苛，父皇把秦宛秋和秦宛悦送去慎刑司，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要是慎刑司下死手，把秦宛秋秦宛悦往死里折磨……
这么一想，还不如打一顿，至少打不死。
最后顾其谨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顾陌的处罚方式。
欧阳奕站在人群中，想求情却又没有立场，只神情复杂的看了顾陌一眼。
不管今天的事谁对谁错，秦宛秋和秦宛悦都把顾陌当姐妹。
这种情况下，她不出手相救就算了，竟然还要杖责秦宛秋秦宛悦。
去了一趟东胡，她的心就变得这么冷了吗？
柔嘉，到底不是当初的柔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