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叫声却卡在喉咙里，因为恐惧而完全无法叫出来。
“还认识我吗？”
顾陌声音也听起来阴森森的，“哦，我忘了，我可是从三十多层的高楼一跃而下呢，这副样子，你们怕是也认不出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陌，三个月前曾是被你们当街暴打的一个小三，有印象吗？”
一群女人瑟瑟发抖。
她们从不认为自己是在害人，自然从不认为那些因为她们而彻底毁掉人生的人会来找她们报仇。
当初顾陌自杀的事，她们也听说了，但她们可不认为这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可此刻，成了阿飘的顾陌找来，她们却恐惧得瞳孔都涣散了。
顾陌轻笑，本来就扭曲的五官因为她这个笑而咔嚓了一下，然后更加扭曲了。
“你们不是正义之师吗？做的都是好事，这么怕我做什么？”
过了许久，才有个女人反应过来，抖着身体说道：“是你自己要当小三的，你要是不当小三不破坏别人家庭，就不会这样，这都是你自己不检点，关我们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们……”
另一个则说道：“就、就算你要报仇，也应该去找雇佣我们打你的正室，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是吗？我的死跟你们毫无关系是吗？”
空气更冷了，仿佛都要结冰了。
一群女人垂着头，根本不敢看顾陌，既是心虚也是害怕。
潜意识里，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对，可又觉得自己是正义的，所以就理所当然起来，每天给自己洗脑。
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自己特牛批了，维护了无数家庭的安定和谐，整个宇宙都离不开她们呢。
现在她们给自己给自己戴上的宇宙英雄的滤镜，被顾陌戳了个稀巴烂。
“我不想跟你们废话，我现在要知道，当初花钱雇佣你们来打我的人是谁？”
“我、我们要为客户保密，不能泄露客户资料的……”
顾陌嗯了一声，“挺有职业道德的嘛。”
顾陌伸出手来，掐住了那个带头大姐的脖子，“那就让你们为你们伟大的职业而死吧。”
“不、不要杀我，不要，我给你，我给你……”
顾陌一把甩开她，她哆哆嗦嗦的去翻出一个文件夹来。
“所有的客户资料都在这里了，您请看……”
那资料被风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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