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执行上谕,此事事关重大,内阁辅臣们也不能坐视此事,作为辅臣,内阁必须有一个态度才行,所以在朱载坖驳回这些奏疏之后,首辅申时行等人请求召见。
但是朱载坖也予以拒绝,朱载坖的态度是很明确的,就是要严惩这些这些言官,这下使得内阁是有些被动了,虽然现在朱载坖的威望很高,这些言官们不敢去撩拨朱载坖,但是对于内阁,还是能够施加压力的,这点使得内阁现在极为痛苦,内阁辅臣们在文渊阁商量此事。
申时行问道:“陛下现在要重处广东道,此事诸位怎么看啊?”
按照惯例,内阁自然是要上疏予以申救的,这也是一贯的惯例了,不管内阁的申救是否会起到效果,但是内阁必须上疏申救才行,但是现在朱载坖直接指令司礼监,有关奏疏直接退回,不予接收,这就使得内阁现在有点难受了,一方面是朝廷官员们密切的在关注着内阁的动态,另一方面就是朱载坖要严惩这些御史的态度,内阁夹在中间,确实是比较难受的。
申时行问这个问题,一众辅臣们其实都很清楚朱载坖为什么要严惩这些科道官员,因为他们本是朝廷的御史,是负有监察职能的,按照朝廷定例:“监察御史职专纠劾百司,辩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凡大臣奸邪,小人构党,作威福乱政者,劾。凡百官猥茸贪冒坏官纪者,劾。凡学术不正,上书陈言变乱成宪,希进用者,劾。遇期觐,考察,同吏部司贤否陟黜。大狱重囚会鞫于外朝,偕刑部、大理谳平之。其奉敕内地,拊循外地,各专其敕行事。”
作为朝廷的风宪耳目,监察御史的职权是很重的,在内两京刷卷,巡视京营、监临乡、会试及武举,巡视光禄,巡视仓场,巡视内库、皇城、五城、轮值登闻鼓。在外巡按、巡盐、清军,提督学校、茶马、巡漕、巡关、儹运、印马、屯田。师行则监军纪功,各以其事专监察。而巡按则代天子巡狩,所按藩服大臣、府州县官诸考察,举劾尤专,大事奏裁,小事立断。按临所至,必先审录罪囚,吊刷案卷,有故出入者理辩之。
监察御史对于地方政务是负有监察职能的,而在之前太子推动各项改革措施当中,广东的地方官府和豪商们对于太子的新政反对是最激烈的,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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