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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燕有三个哥哥，二哥三哥都没娶上媳妇，她爸死的早，家里全靠她妈孙秀枝一个人撑着。怕自己儿子娶不上媳妇，就想着让春燕换点彩礼。”
“叶光明家情况比她家还差，他爹就是个酒篓子，一天三顿都得喝酒。每天醉醺醺的，喝醉了不是骂街就是打人。
听说叶光明他亲妈就是被他爹给揍死后，挂到房梁上的。娘家没人来撑腰，死了后叶广生又娶了个后老婆。他这个后老婆候四芬就是咱牛家湾的，她男人夏天去湾里游泳淹死了，留下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全都带去了后塘村，别看人家是这个样子，到了后塘村那也没人敢惹。你看看叶光明和他爷爷奶奶就知道，他这个后娘有多厉害了。”
“所以春燕她家里人知道这个情况，打死都不愿意让她嫁给叶光明。妹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要是我的闺女，我也不让她嫁给光明。主要是他家那个情况太差劲了。”
苏灿理解地点点头：“那春燕这个女孩子各方面怎么样？”
“随她爹，聪明着呢。春燕她爹脑子格外好使，人家算数根本不用算盘。而且跟着他爹学的能掐会算。当时春燕的爷爷就说过，他家要想翻身只能靠女人。他家就春燕一个女孩子，所以孙秀枝说什么也要把她嫁到省城里去。”
原来是这样！
“那春燕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说起来也是命苦。当年因为脑子好使被县里的大官看好了，让他去县里上班。结果第一天去的路上刮大风，掉到井里摔死了。”
“那她爷爷还活着吗？”
“早死了，爷爷奶奶都不在了。”
“也就是说她妈让她嫁到省城，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爷爷说过的话？”
“这个肯定了。她爷爷临死的时候还嘱咐她娘孙秀枝呢，一定得给春燕找个好婆家。”
“那三天后嫁人是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彩礼人家给了一千呢，再加上又给买了三转一响，平常来的时候那都是提着东西大包小包的上门。这前前后后加起来怎么也得两千块了。”
“那她二哥三哥人怎么样？”
“都是那种老实巴交只知道下大力的，要不然怎么娶不上媳妇呢。现在村里得彩礼最多的，就数她家了。谁不羡慕？”
苏灿点点头，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两人离开后，萧文波和刘水涛走过来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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