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力量在驱使她们这么做。
而姜林遇到的这位，刚从冷晶诞生一千多年。
在融雪女一族中算是年轻的，叫素雪。
……
听完素雪的讲述，姜林感觉自己长了见识。
原来在迷雾纪和登神纪之前，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壮烈的史诗。
湮灭纪如其名，估计活下的生灵都寥寥无几，现在的迷雾里，都是些登神纪之后诞生的生物。
或者是被系统从各个位面拉来的求生者。
“你能不能，用那种能力帮帮我们……”
素雪不太熟练地说着不明意义的语言，黑眸满是期许。
微卷的长发散落在浮母粉色球面，配合她的完美样貌，让人下意识不愿拒绝。
然而姜林却很果断。
“没有好处的事，我一般不会做，刚才救你只是顺带。”
小头控制身体要不得，何况听了素雪讲述，那位踏红者的层次可能极高。
已经阴差阳错用纸人救了素雪，如果再来一次，他感觉讨不到好。
素雪有些失望，无瑕的脸上露出伤感。
两人沉默许久。
姜林见她一直在偷偷打量，无奈解释：“这件事并不简单，我的能力只会引起踏红者恼怒，得不偿失。”
“你也不想你们一族因此覆灭吧？”
“活着，总比别的结局好……何况你们身上的古怪只对别人造成伤害。”
“这么久都过来了……”
或许是姜林的安慰有了效果。
素雪不知想到什么，心情好了许多。
“你说得对，至少我身上的问题解决，代表消融之力并非不可战胜。”
该说的都说完，两人并不熟，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不知多久。
素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感觉你身体有缺陷……”
姜林：“……”
饭可以吃，话不能乱说！
“是指我的灵体？你好像没有等阶，怎么察觉到的？”姜林有些惊讶。
“我们一族，天生能感知事物的缺陷……也可以说，是对完美更敏感。”
还整得挺玄乎。
素雪好像有些纠结，仔细看了看姜林后，晶莹唇瓣开合：“你想解决这个问题吗？”
“你有办法？”姜林当然是想的，他也在寻找能修复灵体的方法。
素雪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吃我。”
“额……”姜林不受控制想歪。
“我们一族，诞生于冷晶，天生就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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