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舞蹈演员这会儿也不表演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不起来，也不吱声。
“小垚你快走吧，孙明他狐朋狗友不少，一会儿叫人过来你会吃亏的！”
李剑垚没听她的，反而问道。
“他总打你？”
于丽咬了咬嘴唇，
“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
李剑垚也不再问这个话题。
“于达在哪呢？”
“在营州，毕业就分配到那了，在中学教书。”
“你多久没回家了？于大伯和于大娘身体可好？”
于丽也支支吾吾了起来，
“有两年多没回去了。”
“是怕他们发现你这个当闺女的被人打才不敢回去的吧？”
“我不是。。。”
“当年，姐也是高中毕业，二八年华，风华正茂，走路的时候都是扬着头的，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自信。
你要不要再照照镜子，现在的你，不到三十岁，面黄肌瘦，发如枯槁，连带着小闺女八九岁的年纪看上去都跟个五六岁似的。
于大伯我不太了解，于达我是知道的，要是得知他亲姐过的这样的日子，白天没空，晚上也得把他们家房子给烧了。
你穿着纺织厂的工作服，那说明也是有工作的人，怎么就能忍受被人揍着过日子？
怎么就能忍受，这么点的孩子，吃不上喝不上，只要活着就行的？
你这活的是真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