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震颤。他的目光没有看林夜,而是死死盯着眼前那代表“渊光融合体”恐怖演算结果的、不断扩散的毁灭性数据流模型。
林夜沉默了一瞬,他的意识投影微微波动,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弥迦的推演…耗尽了它所有的算力。概率…无限趋近于零的生存可能,但这是唯一的路径。”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以融合对抗融合。我们…是最后的载体。”
“载体?”夜魇发出一声短促、近乎嘲弄的低吼,胸口龙首猛地睁开一线缝隙,金红的光芒刺破虚幻的空间,“是祭品!是你和我…还有这团蓝光,一起把自己烧成灰烬的柴薪!”熔金的烈焰在他意识投影上猛地腾起一瞬,又被他强行压下,发出不甘的嘶鸣。
“是救赎。”林夜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终于看向夜魇的投影,眼神复杂到极点——有对体内“怪物”根深蒂固的排斥,有对S城惨剧的沉重罪孽感,有对夜魇力量的恐惧,但此刻,最清晰的是一种超越了所有隔阂的…认同与托付。“为我们摧毁的Z城和S城…为所有因我们直接或间接死去的人…也为这个世界…可能存在的…未来。”他艰难地说出“未来”这个词,仿佛吐出带着血的荆棘。
夜魇的投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熔金的烈焰疯狂翻涌,幻听般的虎啸龙吟鹰唳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悲鸣。他似乎在抗拒,在挣扎,那源自本能的、对“存在”本身的强烈渴望与林夜口中的“牺牲”激烈冲突。
“未来?”夜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一种超越了愤怒和毁灭的情绪,是困兽面对终极囚笼时最深沉的困惑,“那东西…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只是想要…活着!”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咆哮而出,带着撕裂灵魂的力量。
林夜没有回避他的咆哮,反而向前一步,意识投影几乎与夜魇的重叠。他伸出手,那并非实质的手,而是一股纯粹的精神意念,带着冰冷的逻辑,也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属于“林夜”这个个体的、近乎恳求的意志。
“那就为‘活着’本身…做最后的抗争!”林夜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不是作为被罪孽压垮的囚徒,也不是作为被本能驱使的野兽…而是作为‘我们’。用这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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