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种近乎虚脱的、却无比固执的确认。
【……在……】
新生体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这意念本身抽空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膝盖一软,庞大的身躯带着沉重的闷响,轰然向前跪倒,上半身重重地趴伏在维生舱冰冷透明的屏障之上。覆盖着残破液态金属的额头,紧紧抵着那布满裂痕的屏障,紧贴着屏障内那点微弱却依旧存在的翠金光芒。那条释放了毁灭光束的手臂,如同折断的枯枝,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他不动了。
只有身体随着艰难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周身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乱流,发出细微的、如同哀鸣般的噼啪声。
穹顶的破洞外,废土的风,永不停歇地呼啸着,灌入这片死寂的、被撕裂的秩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