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保小。
曾如萍当时压根就没想过这是个针对她的局。
老杨更不可能用自己女儿的命来开玩笑。
所以才会坚定的保小，让婉清在意外中死去。
她从不觉得自己没人性，她只知道任何一个上位者来时的路上。
都是踩踏着皑皑白骨过来的。
可她签完字以后呢？
婉清没死掉，跟儿子是彻底决裂，老杨也因此记恨上她。
现在跑过来想找王老头讨要个说法，可又被压制的无力回天。
有些话不用硬追着问，昨晚医院一定是王老头安排的。
除了他，没别人了…
王老头说的也对，但凡曾如萍私欲别那么重。
医院这个局也做不到她头上，毁就毁在她昨晚签字保小那里。
为了她自己儿子也好，为了自己也罢，有些过于不择手段了。
可反过来想，正因为摸清曾如萍的这种利己心性。
王老头才故意安排了个难产保大保小的环节。
不仅能让曾如萍上套，还迷糊了林峰的视线，让其误以为儿子真的夭折了。
这场局布下来，无论怎么发展，最后赢家只能是王老头。
“我们回去吧，茹萍，放心，不管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王东亭搀扶着脸色煞白的曾如萍，声音有些唏嘘的向外走去。
相比于精神病院，肯定是那个把人软禁到死的羽成监狱会更好一些。
秦城，专门关押国内高层领导人的地方。
生活设施都挺好，唯一不足的就是没自由。
进去的时候是人，再想出来时，只有装在盒里，被抱出来了。
“哎…”
看着两人落魄的搀扶着准备离开，王老头叹息一声。
缓缓开口道：“替我向东祥父亲带句话。”
“几十年光景，该放下了…”
走出门口的曾如萍，听到这话，浑身一颤。
这瞬间，她忽然明白过来，王老头为何要对自己下手了。
他什么都清楚，也什么都看的透，把自己丢到秦城。
没有拿王东祥跟自己儿子王卫青开刀。
已经算心慈手软了…
自己刚才咋咋呼呼的想要威胁王老头的行为。
现在看来跟个小丑没区别了。
“呼…”
曾如萍没说话，只是沉重的呼出一口气，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这刻，她仿佛释怀了很多，佝偻的腰也慢慢直了起来。
晌午十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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