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彭小友家的窗户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钟惠丹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手里的竹针上下翻飞,织的是一件小小的婴儿连体衣。
门锁“咔嗒”一声响,钟惠丹抬起头,看到父母拎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
“爸,妈,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钟惠丹连忙放下毛衣,站起身接过王桂兰手里的布包,“外面冷不冷?我给你们倒杯水。”
“不冷不冷,慢慢走过来的。”王桂兰笑着说,把布包打开,拿出一双绣着老虎头的布鞋,“你看,我给孩子做的虎头鞋,到时候宝宝就能穿了。”
钟惠丹拿起虎头鞋,针脚细密,老虎头绣得活灵活现。她心里一暖:“妈,您眼神都不好了,还做这个干什么。”
“给我外孙做的,再累也值。”王桂兰拉着钟惠丹的手坐下,上下打量着她,“最近反应好点了吗?能吃下饭了吗?”
“好多了,就是晚上有时候腿抽筋。”
“那是缺钙,明天让你爸给你买骨头,熬汤喝。”
钟必成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水杯,却一口没喝。他看着女儿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的笑容很勉强,眼神里满是焦虑。
王桂兰看了钟必成一眼,轻轻拍了拍钟惠丹的手,叹了口气:“惠丹啊,妈和你爸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钟惠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父母两人最近没少说彭小友得罪人的事情。搞得彭小友心里很烦躁。
她看着父母凝重的脸色,明知故问:“什么事啊?”
“还不还是砖窑厂的事。”王桂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和忧心,“惠丹啊,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你劝劝小友,让他别再查砖窑厂的事了,收手吧。”
钟惠丹知道这个事事关重大,小两口每天都要在被窝里说说话,这个话题是彭小友最近说的最多的。彭树德在砖窑总厂被人下毒之后,彭小友就一直有着要为父报仇的想法。
钟慧丹不解的道:“妈,砖窑厂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小友是按照县里的规定办事。”
“怎么没关系啊!”钟必成放下水杯,没有了脸上的慈祥,变得很是严肃,“我和你建哥也包了两个窑,但是我们没出面,代持那两个窑的老太太,就是孟大勇的三姨!今天被彭小友带着公安局的人抓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