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工人能够稳定,不出现群体性的闹访,把王铁军一伙从砖窑总厂的权力核心连根拔起,就能为后续的资产盘活与产业升级扫清障碍。
我听着汇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可控就好。树德啊,今天这个会,你也在场。情况你也看到了,县里这次是下了决心的。牛建这个事,就是导火索,也是突破口。县里要以他为起点,对砖窑总厂,包括它背后可能存在的问题,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理、整顿。”
彭树德神色一凛,坐得更直了。彭树德去砖窑总厂,是我冒着很大的风险托了底的,也是许了愿望的,只要能够把王铁军这颗毒瘤连根拔起,是考虑给彭树德副县级待遇的。
一个领导特别是一把手到了一个地方,自然是有许多干部愿意靠上来的。一把手也需要干部靠拢,但是并不是每一个靠上来的干部,一把手都敢放心大胆的托付与使用。像这种急难险重的任务,是冒着风险的。
最怕的不是不努力,而是托付的人与要整治的对象里应外合,到时候一把手被蒙在鼓里,被骗的体无完肤,黯淡离场。
信任的成本是最高的,特别是想让领导信任一个人,更需要时间和忠诚来反复验证。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从来不是靠表态,而是靠一次次在风口浪尖上的选择与磨合。
现在看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彭树德是吴香梅与方建勇的姑父,上次的事情上就已经彻底靠边站了,绝对没有再重新出来工作的道理。
我知道彭树德是有能力的,既然是信任,除了敲打之外,必要的鼓励是不能少的。
“你这个厂长,现在是站在风口浪尖上。”我看着他的眼睛,拿出一包烟丢过。“树德啊,你一定要发挥好‘桩子’的作用。第一,稳住厂里大局,特别是生产秩序,这个坚决不能乱。第二,配合好县里的调查,该提供材料提供材料,该说明情况说明情况,要实事求是。”
彭树德道:“从目前来看啊,这几个分厂的厂长调整之后啊,虽然有情绪,但是还算是比较稳定的。我搞的是竞争上个,他们四个还是互相埋怨了,四个人里面,三个人来找我反映情况。”
彭树德这是用了“竞争上岗”这招棋,对于这种方式,既考验魄力,更检验智慧,不是简单以票取人,而是通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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