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查的,总会查清楚的。”
我彻底明白了。
对苗东方,明面上,按市委意见办,该给职务给职务,该调整分工调整分工,体现“团结”和“照顾”。
但暗地里,该查的还要查,该掌握的情况还要掌握。如果他真有问题,那证据在手,主动权就在县委,甚至在市里公安局。到时候,是治病救人,还是外科手术,就看情况需要了。
“李叔,我明白了。”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李叔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该团结要团结,该坚持原则也要坚持原则。这个度,你自己把握。曹河那盘棋,还得你自己下。不过记住,下棋的人,手里不能只有明面上的棋子,有时候,一些暗子,关键时刻更能起作用。”
从李叔办公室出来,已经是十点半多了。我让谢白山直接开车回曹河。
车子驶出市区,来来往往不少解放141货车在路上满载货物。
谢白山对通往曹河的路况已经非常熟悉了,那里的速度可以快些,那里的速度可以慢些,都已经心中有数。
谢白山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报新闻,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自80年代实行财政包干体制以来,极大地调动了地方发展经济、组织财政收入的积极性,促进了地方经济的快速发展……但同时也应看到,现行财税体制也存在一些弊端,主要是中央财政收入的比重持续下降,宏观调控能力减弱……不利于集中力量办大事,影响了国家重点建设项目的实施……”
谢白山一边开车,一边抬手轻轻拍了拍方向盘,有些疑惑地说:“朝阳啊,听这意思,中央财政没钱了?这广播里是这么说的吧。”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绿油油的田野,小麦已经开始返青,是时候去调研一下农业基础设施建设工作了。
我慢慢说道:“不是中央财政没钱,是中央财政在全国总盘子里的占比太低了。
前段时间在省委党校培训,中央财政收入占全国财政收入的比重,已经降到百分之二十二左右了。
也就是说,国家收一百块钱的税,中央只能拿到二十二块,地方拿七十八块。这个比例,确实不平衡。
自古以来,中央和地方,财权和事权的划分,就是个大问题。
现在广播里提这个,我估计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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