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卧室不能抽烟。
彭树德看着方云英,故意道:“这个你就要问马定凯书记了。再者说了,许红梅只是一个副科级的干部,组织部就完全可以决定了,又不需要过县委常委会。”
方云英听到马定凯,一下就没了脾气,就往身上扯了扯被子。
方云英十分清楚,马定凯在人事方面太过主动了,甚至把本该组织部长的工作都给干了。目的就是想着自己在离开曹河之前,提拔任用一批几个相熟的干部,这在人事中已经犯了忌讳。
彭树德脱下风衣,摘了围巾,刚坐到床上,方云英就一脚踹了过来,呵斥道:“滚下去,我嫌你脏。”
彭树德嬉皮笑脸的道:“哎呀,咱们两个半斤八两嘛,爱好相同,都喜欢年轻的嘛。我看谁也别说谁了。凑合一晚上得了。”
说罢,就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方云英拳打脚踢之后,彭树德依然是不为所动,故作鼾声。
方云英骂了一声不要脸,就侧身睡下了。
初春二月,万物复苏,朝气蓬勃,市委书记于伟正和市长王瑞凤一起带着市里的领导班子和区县,有关直属单位的负责人,调研了光明区的城市建设工作,来到了人民公园和建成之后的火车站及站前广场,接着两辆中巴车沿着公路由城市进入乡村到了平水河视察防汛工程。
于伟正站在平水河大堤上,背着双手目光掠过脚下略显浑浊却已经复流的平水河水,投向远处那片广阔无垠的麦田。
二月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但吹在脸上,已有了湿润的的感觉。
“瑞凤同志,你看,”于伟正微微侧身,对身旁的市长王瑞凤说,声音在开阔的河堤上传得很清晰,引得身后随行的各部门负责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子,“这一片麦子啊,年前看着还黄扑扑的,一场春雨,几阵暖风,就绿成这样了。这地气,到底是起来了。”
王瑞凤短发齐耳,闻言点头,顺着于伟正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平水河两岸,冬日僵硬的黄土早已松软,一行行麦苗在早春的阳光下舒展着鲜亮的绿意,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与淡蓝色的天际相接。
更远处,依稀可见工业园区的塔吊正在缓缓作业。
“是啊,于书记,”王瑞凤感慨道,“就像咱们东原市,憋了一冬的劲儿,现在政策东风来了,也该舒展筋骨,大干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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