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座的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于是,我俯身在张叔耳旁,将桥梁的情况详细地汇报了一遍。
张叔原本面带微笑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变得严肃而凝重。廖自文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也停止了交谈,静静地听着。
张叔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震惊:“有这种事?”
“是啊,错不了啊。桥墩出现不规则沉降,桥面发生可见性倾斜,钢筋裸露,水泥掉渣,这妥妥的就是标准的豆腐渣工程啊!”我语气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叔皱着眉头,紧追不舍地问道:“这个判断准不准确?有没有经过仪器测量?”
我定了定神,继续解释道:“平安县交通局派了好几个人过去,全都是经验丰富的工程人员。大家经过综合研判,已经确定了,平水河大桥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属于极为严重的危险桥梁,已经不具备通车条件,随时都有可能垮塌。现在最重要的是,必须立刻对桥梁进行封锁,严禁任何车辆通行。然后,组织专业力量对桥梁进行全面检测。如果判定为危桥,必须马上采取措施进行处理。”
张叔不自觉地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头,脸上写满了忧虑;李叔则满脸气愤,怒目圆睁:“简直是太过分了,胆大包天啊,在桥梁工程上都敢动手脚,这是拿老百姓的生命开玩笑!”
曹伟兵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说道:“哎呀,这怪不得,怪不得呀。怪不得他们支持你建水库,我看呀,他们要是不支持,说不定哪天洪水一来,那桥就直接给冲垮了,到时候……”
我知道张叔需要时间思考和判断,当下伸手示意曹伟兵不要再说下去。包间内一片寂静,大家都静静地等待着张叔做出决断。
片刻后,张叔缓缓摘下眼镜,不停地擦拭着镜片,仿佛想要借此平复内心的波澜。随后,他语气坚定地说道:“以市政府值班室名义,通知东洪县政府,立刻采取果断措施,对桥梁进行观察,具体封不封路,不差这两个小时,要稳住,等我现场看了,根据现场情况,再研究看需不要要实施对桥梁禁止通行的措施。走吧,老李,现在就去东洪!学武,你们回去早点休息。”
廖自文抬手看了看手表,面露难色:“张市长,现在都9点了,夜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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