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的耻辱也不为过了。”
老人言语中的嫌弃不加掩饰，可是黄江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甚至在老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生怕老人下一刻就会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因为老人尽管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境界和力量，可他们都能感觉到，只要老人愿意，一巴掌就能让他们一命呜呼。
随后老人也懒得看他们了，径直走到了孟长风面前。
这一次老人的声音没那么冰冷，充满了叹息：“唉，长风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有灵性的孩子，把铁线山庄交给你我也很放心。本来我并不想再管宗门内的事情了，可你现在这样，让我很失望啊……”
孟长风胸口的伤很严重，严重到呼吸重一点都会让全身疼得发抖。
但是看到老人过来，他竟然强忍着疼痛都要爬起来：“师伯、师伯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只是意外，您相信我一定会让铁线山庄名扬四海的！”
“唉，名扬四海……如果身为武者，你的追求只是如此的话，那就更让我失望了。”
老人摇了摇头：“刚才那个小子我看过了，他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可以说即便是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和他现在的样子相差甚远。或许，我们这些老家伙现在都没能踏出的那一步，他真的能做到也不一定呢……”
说到这里，老人的语气里多出了几分向往和怅然：“这么说来，我还真想好好看看，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人能踏出那一步，抵达那个境界……”
“天境、天境……半神之境啊！”
听着老人的话，地上的孟长风浑身战栗了一下。
就这一下，疼得他差点昏厥过去。
天境，真的有人能达到天境么？
古往今来，真正抵达了天境的人到底存不存在另说，光说现在尚且存世的那些老怪物们，比如眼前这位铁线山庄的镇山之宝，只怕就曾无数次尝试过冲击天境吧，可他现在仍旧境界不明，对天境充满了向往和渴望。
再说另一个人，楚淮江。
在秦风出现之前，只有两个人是公认的最有可能抵达天境的，一个是当初的龙道陵，一个便是后来的楚淮江。
龙道陵的强悍，是来自他天才一般的天赋，当年风光无限强悍无匹。
而楚淮江的能力，则来自他稳扎稳打，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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