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旋涡的吸扯下,道童碗里那些代表着杀戮战场的“米粒”,竟然开始一颗颗地变色。从那种让人不适的血红,变回了最原始的、带着土腥味的白色。
“杀戮不是金气的唯一。”
秦风平淡地说道。
“金,是这大地的脊梁。脊梁,是用来撑起门户的,不是用来煮粥的。”
道童握着调羹的手,第一次发出了轻微的颤抖。
他那双灰白的眼里,映照出秦风的身后,那尊正变得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凝实的不周山影。
那是这三界最顶层的“地仙”气息,却又混合了最底层的红尘味。
“扫得……好干净。”
道童放下了碗。
在那一瞬间,整座白骨岭的经纬线,似乎都因为这一碗粥的变色,而产生了一次毁灭性的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