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娘眼中的精光只闪过了一瞬，便重新在脸上浮现微笑，对阿吉道：“阿吉，你带阿莉回家等我，我和这位仙人老爷说些话。”
阿吉：“可是阿婆，我们的家已经被上城摧毁了。”
雅娘一滞，随即道：“那就去下水道，你们的那个小基地。”
雅娘这话一出口，阿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对张元道：“仙人老爷，我和阿莉就先走了。”
张元微微点头，并未阻止。
阿吉见张元点头，也飞快拉住阿莉的手，“阿莉，跟我来。”
阿莉倒是没明白阿吉和雅娘之间的对话，被阿吉拉着走的同时，还开心地回头，对张元招手道：“仙人老爷，拜拜~以后我们再一起玩。”
张元微笑回应，目送两人打开不远处的井盖，钻进下水道后，这才看向雅娘。
此时雅娘的表情已经没有先前慈祥的笑容，反而变得有些阴沉，甚至在她袖口隐藏的地方，还有一根漆黑的尖刺在缓缓凝聚。
张元：“雅娘，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吧，你这是什么意思？”
雅娘沉声道：“两次……先是在下水道故意接近阿吉，先救他一命，再拿走他手中的「劫海胎膜」。”
“之后，你在阿吉向妙言求医的时候，再次出现，找借口跟着阿吉来找我。「空」现在的手段已经这么拙劣了？就算是找了一个外域的生面孔过来卧底，可这么刻意接近，也太明显了。”
张元：“……”
张元听到雅娘这番话，一时间有些无语。
很明显，这阿婆误会了什么，把他当成了城主府派过来的卧底。
张元无语片刻，便开口道：“雅娘，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两次都真是巧合呢？第一次我们就是碰巧遇到了阿吉落难，第二次我是找妙言做事，又碰巧遇到了阿吉求医。”
雅娘：“的确，一次是巧合，两次也可能是巧合，但你我素昧平生，阿吉也就和你见了两面，根本没有什么交情，而在这种情况下……你却是冒着得罪时渊城的危险，救了连妙言都不敢救的我。”
“之后，你甚至为了给自己这个行为找借口，故意在妙言面前，向我们展示你可以规避时渊城因果的能力……”
“你的行为实在是太刻意，太不符合逻辑，我只能认为这是你和城主府那边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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