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也得被你摧毁。”
“知道有句话叫‘惯子如杀子’不？”
魏学松缓缓摇头。
“哎，有空就去读点书。”
魏学松眼神更暗了：“我，我都不认识字。”
“不认识就学啊，活到老学到老没听说过？现在大城市好多夜校，去上课。你之前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就是吃了没读过书的苦。”
“可是……”魏学松迟疑，“我很笨……”
张谦翻白眼：“又不是让你去搞研究。”
“你就死记硬背认点字，实在不行，每天认一个字，常用字才一两千，你全部记住也才两三年时间，一天让你记一个字，很难吗？”
魏学松怔了怔，摇头。
张谦又指着董荣金：“你看看他，今年才跟我学风水，你觉得晚吗？”
“有，有点儿……”
张谦一瞪眼，魏学松立马摇头：“不晚不晚。”
轻哼了声，张谦这才道：“那你现在读书也不晚，一母同胞，你两个妹妹都那么聪明，能读书，为什么你不行？”
“可，可我……”
“闭嘴。”
魏学松老老实实闭嘴。
张谦这才看了苏尘一眼。
“我看他还是有点油盐不进，要不还是别治了吧。”
“我看治好也没用，他这样子，最多就再受半年的苦，要是治好了，估计要多受十来年。”
苏尘迟疑着开口：“也行~”
魏学松难以置信看着他俩。
不是。
怎么又说不治了？
苏尘看着他：“你想活吗？”
“想。”
当然想。
能活，谁愿意死啊？
苏大师是改变主意了吗？
苏尘：“如果你用你早逝的母亲和弟弟发誓的话，我可以治。”
魏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