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给他一个“惊喜”。
但游夏可不会被这种低级手段吓到。
他不动声色地后仰了一下,拉开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同时判断出了脸的来源。
出自他对面办公桌的女孩,下午还在和另一个同事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八卦,晚上就伸长脖子探到了他这里。
女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渗着血丝的黑瞳,一眨不眨地锁定着游夏。
游夏冷静地,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工作的不悦,反问这位近在咫尺的“同事”。
“你工作做完了?”
女孩就像是被问到了软肋,脖子如橡皮筋般猛地收回,继续看着电脑,手上机械的敲打着键盘。
安静的室内,再次只剩下键盘哒哒哒的声响。
此起彼伏,规律得令人心底发寒。
游夏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耗下去,顺势拿起桌上已经空掉的杯子,起身欲要去接水。
他身高腿长,站起来时视线自然越过了低矮的办公隔断,能够清晰地看到之前被遮挡住的一些同事。
他们或在敲击键盘,或在翻阅文件,动作僵硬迟滞,如同流水线上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如果游夏没有猜错,整间办公室,除他之外没有活人。
当人要上班,当鬼也要上班。
人最多只能上十几个小时,鬼却能无休止的上下去。
游夏不能在一群鬼怪面前露出破绽,因而也只能昼夜不停的上班。
这对于任何生物来说都是极大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