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多加了一件略微厚实的青色外袍。
林婉婉甚至怀疑,以孙思邈的身体素质,哪怕只穿单衣,也不会被冻感冒,他这般穿着,不过是为了贴合常人的模样,不显得特立独行。
孙思邈背对着身后一众徒子徒孙,缓缓解开了身上的外袍,露出内穿的褙褡,现出了线条分明、强壮有力的左臂。
紧接着,他右手紧紧握住悬在腰侧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利落抽出,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刃轻轻划过左臂的皮肤,一道浅浅的伤口瞬间出现……
站在最前面的刘诜,最先察觉到他的动作,瞳孔猛地瞪大,失声惊呼:“师父!您要干什么?”
林婉婉也怔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不住地抽着凉气。
刘诜反应过来,连忙快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孙思邈的左臂,“师父,你何必呢?”
孙思邈淡淡一笑,“古之神农氏,不也亲尝百草吗?”
刘诜:“要做实验,有我们在,我们年轻,身子骨结实,经得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