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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路经略司奏报称,西夏此举意在缓和边境局势,可酌情开榷场以示怀柔。然自去岁秋冬以来,西夏边境部落屡次越界劫掠,保安军一带烽火频传。
西夏一边遣使示好,一边纵兵骚扰,反复无常。陕西路经略司近日再奏——若开榷场,恐长其气焰;
若不开,又恐激化矛盾,酿成边患。敢问官家,当抚当剿,如何定策?”
这道题比方才苏辙那道更为棘手。
它涉及外交,边防,贸易三重维度,且西夏梁乙逋的意图至今不明,朝中对此分为两派,争执不下,连吕公著自己都没有定论。
赵煦的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
豆首辅在后台同时调取了多条数据:西夏近三年的遣使记录,陕西路边境冲突的频率与规模,以及历代宋夏和约中关于榷场的条款。
赵煦低头看向屏幕,豆首辅的回复已经刷新出来。
然而这一次,回复的风格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那种四平八稳、权衡利弊的分析,而是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火药味:
“榷场?开个屁。
梁乙逋这厮明摆着是来薅羊毛的,一边派使臣装孙子要开市,一边派骑兵抢咱们的村子。
这叫什么?这叫给脸不要脸。
建议方案:第一,榷场暂时不开,告诉西夏使臣,想要榷场,先把劫边境的部落首领脑袋送过来,再谈别的。
第二,令陕西路经略司加强保安军,镇戎军防务,增派五百禁军驻守,并授权边境将领,遇到越界劫掠者可先斩后奏。
第三,派人联络西夏国内对梁乙逋不满的部族,给他们递点好处,让梁乙逋后院起火,看他还有没有心思来边境闹事。
总之一句话,跟他们客气个锤子,大宋的刀又不是纸糊的。”
赵煦看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虽然这措辞实在太接地气了些,但不得不说,这套方案的思路确实清晰且强硬。
但是……
豆首辅啊,你这让我怎么回答啊!
赵煦看着屏幕上的字,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心里疯狂吐槽:豆首辅啊豆首辅,你说的都对,可问题是,现在是元祐四年,朝堂上坐着的全是主张对西夏怀柔的旧党大臣,米脂、浮图、葭芦、安疆四寨都还给西夏换和平了!
你现在让我在朝堂上喊打喊杀,这不是让我跟满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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