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了个毛巾,给尸体擦了一遍。”
“啊,好恶心。”
马师傅给了我一拳,骂道:“小逼崽子,死者为大,咱干的就是这一行。”
听到给死人擦身体,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守灵我能接受,但触碰尸体,我没办法说服自己。
折腾完事之后,大汉给马师傅塞了三百块钱,马师傅并没有推脱,说有啥事再联系。
大汉说开车送马师傅,马师傅说天快亮了,一会来的人更多,忙家里的事。
离开的时候,大汉一家真是跪着磕头送我们。
那一刻,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是被人尊重的感觉,又好像是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不过,我还是很嫌弃马师傅给死人擦身体的事。
几年后,我看过一部鬼子国的电影——《入殓师》。
电影讲述了死亡与尊严,在常人的印象中,入殓师并不是一个体面的职业,甚至被人嫌弃,不过,入殓师能给死者最后的尊严,人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尊严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