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谣不传谣,只管造谣。
问我马师傅出啥事了,我直接说叫娘们回家嫖娼,被抓了。
这不是我嘴损,农村哪有不透风的墙,与其让人胡乱猜测,还不如说嫖娼实在。
或者说,嫖娼是最低的罪名了,要不然,村里面不一定传出来啥瞎话呢。
就比如有个老汉,被警察送回的村子,明明是老汉犯糊涂走丢了,但到了村里面,就传出来老汉在县城扒老太太裤衩子的事。
所以,许某人直接说马师傅嫖娼,省的村里谣言四起。
马上九点多的时候,马师傅回来了,被警察送回来了。
马师傅酒也醒了,看着我和师娘笑呵道:“哈尔滨那边有点事,我和警察过去一趟,许多,照顾好师娘啊。”
师娘问:“啥事啊?”
“没啥事,过去一趟,我回家换身衣服,警察等着呢,连夜走。”
“不是,这么着急,啥事啊?”
马师傅没说,指着我道:“谁来看事,你都别接,等我回来,帮你师娘干点活啊。”
没等我说话,师娘抢着说:“不是,你干啥去啊,你把许多带着,我也放心点。”
马师傅要把我留在家,照顾师娘,师娘让我跟着马师傅,有啥事,能照应一下。
两个人你来我往,十分恩爱,许某人好像麻将桌子上的癞子牌,好像干啥都好使。
推来推去,马师傅换完了衣服,师娘也让我换衣服。
可马师傅让我留在家。
我该怎么办?
我拎着裤子穿进去一条腿,是动也不好,不动也不好,或者说一动不敢动。
马师傅道:“你一个在家,我不放心,万一有点啥事呢?”
“有啥不放心的,你去那么远,许多不跟着,我才不放心呢。”
马师傅寻思了一下,叹气道:“行,那许多跟我去,那啥,许多跟我出去一趟。”
我寻思马师傅要和我说啥呢。
刚一出门,马师傅道:“许多,去把你孙四爷叫来。”
“干啥?”
“陪你师娘住两宿。”
我指着门口道:“那不就是孙四爷嘛,和警察说话呢。”
马师傅看了一眼,也不搭理我了,直接走向孙四爷。
孙四爷也很着急,表情紧张地把马师傅叫到一边问:“咋地,我听孩子说,你嫖娼了啊。”
“扯犊子,不是嫖娼。”
“那咋回事啊,咋还给警察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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