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吵架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当人爹敲人妈,整了半个村子来围观,估计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陈圆圆好没好。
在我的屋子里,马师傅时不时长叹气,嘴里叨咕说师娘的村子他妈的邪门。
看着马师傅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师父,要不咱们从赵老四家入手吧。”
“咋入手,咱头一炮没打响,以赵老四的操性,咱去他家,都不一定搭理咱,不是自讨没趣嘛。”
“是不好整啊。”
“可不是嘛,你师娘那个村子,一般人都是干大货运输的,走南闯北的,见过的东西多,邪门啊。”
“行了先睡觉吧,明天再研究办法。”
马师傅没说话,依旧是不由自主地叹气。
咋地能让马师傅开心点呢?
总不能我给他来一管子吧。
师娘受委屈,师父受辱,许某人应该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