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山血喉
青藏高原边缘的怒山山脉深处,有座被当地人称为“卡瓦博姆”的雪山。“卡瓦博姆”在古藏语里的意思是“被诅咒的雪山”。
登山圈子里流传着一个传说:卡瓦博姆南坡海拔五千七百米处,有一道冰川裂隙被称为“血喉”——因为每年特定时间,裂隙深处会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山的伤口在流血。更诡异的是,近三十年间,七支试图探索“血喉”的队伍全部失踪,无一生还。
地质学家陈默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泛黄的登山日记。父亲陈远山曾是三十年前失踪的“山鹰探险队”领队。日记最后一页用颤抖的笔迹写着:“血喉不是裂隙...是活着的...我们唤醒了不该醒的东西...”
## 一、父亲的日记
陈默坐在研究所的档案室里,窗外北京初冬的灰霾天空与室内惨白的日光灯形成鲜明对比。桌上摊开的登山日记散发着陈旧纸张和霉变的味道,就像一具文字的尸体。
日记本很普通,红色塑料封皮已经褪成粉色,边缘磨损严重。但里面的内容让陈默这位习惯用数据和岩石样本说话的地质学家感到不安。
“1993年6月17日,卡瓦博姆大本营,海拔4300米。天气异常,气压骤降,但天空晴朗得诡异。藏族向导坚赞拒绝继续前进,说今天是‘山神发怒的日子’。他指着南坡那道裂隙,反复说着‘索南巴’——血喉。队里没人听得懂藏语,但我从他眼里看到了真正的恐惧。”
陈默翻到下一页,父亲的字迹开始变得潦草。
“6月19日,海拔5200米,二号营地。我们拍到了‘流血’现象。暗红色液体从裂隙深处渗出,在冰川表面形成细小的溪流。取样分析显示含有高浓度铁元素和...未知有机化合物。这不是自然矿物沉积。李教授坚持要继续向下探索,他说这可能是地球内部生物圈的证据。我该听坚赞的警告吗?”
接下来的几页被水渍浸染,字迹模糊难辨。陈默小心地翻到日记末尾,心跳莫名加速。
最后一页只有短短几行,墨水颜色深浅不一,像是分多次写下的:
“它醒了。”
“血喉不是裂隙,是通道。”
“我们在错误的时间打开了错误的门。”
“默儿,如果看到这本日记,记住:有些地方人类不该踏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