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的地板上。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不是电灯光,而是蜡烛或油灯那种摇曳的暖光。
张雨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桌上点着一盏黄铜煤油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桌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册子,纸张泛黄,边缘磨损。册子旁边放着一支黑色钢笔,墨水瓶开着盖,仿佛刚刚有人在此书写。
张雨环顾房间,除了自己和这些物品,空无一人。
他走近书桌,册子的封面用篆书写着两个字:家谱。
这是张家的家谱。张雨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上面记载着张家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明末清初。始祖名为张明远,是一位风水师,因助当地官员平定一场“邪祟之乱”而获得这块土地和这座宅院。
翻到中间几页,张雨注意到一个奇怪的规律:张家每一代都只有一个男丁,而且每一代男丁都是在二十六岁生日那天继承家业,然后在祖宅中居住七天。更奇怪的是,每一代人的寿命都不超过五十五岁,且死因均标注为“意外”或“病故”,但没有任何具体描述。
当翻到记载自己父亲的那一页时,张雨的手开始颤抖。
父亲张建国,生于1965年3月15日,卒于1998年8月23日,死因:“离奇失踪,推定死亡”。
而祖父张宏伟的记载更让他不寒而栗:生于1940年6月8日,卒于2023年10月31日——正是三天前,也就是祖父实际的忌日。但律师通知他是在一周前,那时祖父还“活着”。
张雨快速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应该记录他自己的信息。令他毛骨悚然的是,那一页已经写上了内容:
张雨,生于1997年8月23日,卒于——
卒于日期是空白的,但死因一栏已经填好:“家谱诅咒,七日之期”。
张雨猛地合上家谱,心脏狂跳。就在这时,煤油灯的火焰突然剧烈摇曳,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仿佛有了生命。一阵冷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带着低语般的声音。
“来...来...”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耳边低语。张雨僵在原地,汗毛倒竖。
“谁?谁在那里?”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微弱无力。
没有回答。但煤油灯的火焰稳定下来时,张雨注意到家谱自动翻到了某一页,那一页记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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