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态度很冷淡。有点害怕。”
“7月15日,雨。他又在剁东西了。这么晚,真是的。味道有点难闻……是宠物吗?跟物业说了,也没用。”
“7月20日,闷热。宝宝说他晚上听到怪声音,哭了。老公去找他理论,吵了一架。回来脸色很难看,说那个人眼神不对,让我们最近小心点,锁好门。”
“7月25日,凌晨。他又开始了!那声音……不对劲。不是在剁肉……老公捂住了我的耳朵,让我别听。他在报警吗?电话怎么打不通?”
日记在这里突兀地中断了。
后面是十几页的空白。再往后翻,在笔记本快到底的位置,字迹再次出现。但完全不同了!不再是蓝色钢笔水,而是某种暗褐色的、粘稠的液体干涸后的痕迹,像是……血。字迹狂乱、扭曲,几乎无法辨认,力透纸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只有断断续续的、破碎的短语:
“他进来了!!!……”
“救……”
“宝宝……不要……”
“号码……彩票……他忘了……证据……”
“记住……数字……索命……”
最后几行,反复涂抹,又反复书写,越来越淡,越来越凌乱,像垂死者最后的挣扎:
“钥匙……床下……他藏的……”
“找到……揭穿……”
“报仇……”
血迹在最后那个扭曲的“仇”字上晕开一大片,彻底模糊了纸面。
我“啪”地合上笔记本,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害怕,是那种冰冷的、窒息的悲恸和愤怒。那些琐碎幸福的日常,那些逐渐加深的恐惧,那戛然而止的幸福,和最后血淋淋的绝望控诉……三年前那场惨剧的冰山一角,以最残忍的方式在我面前揭开。
凶手就是那个“新邻居”。他忘了什么东西,留下了证据。证据和彩票有关?和号码有关?
“钥匙……床下……他藏的……”
我猛地看向地上那枚黄铜钥匙。是这把钥匙吗?凶手藏了什么在床下?302的床下?还是……我家床下?
我租的这间301,三年前……住的是谁?会不会就是那个“新邻居”?那个凶手!
这个念头让我如遭雷击。所以,“它”找上我,不是偶然。因为我住进了凶手曾经住过的房间!那张彩票,是302一家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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